• 万青唱:

    站在能分割世界的桥

    还是看不清

    在哪些时刻

    逼问着我黑暗的心

    究竟为什么

     

    小的时候想迫切长大,长大了想死。

    即使一个人不想死,也会死。

    像一颗熟烂了的葡萄,从树上掉下来。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

     

    死人不会说话,即使有人想...
  • 旅行者手记

    2011-10-09

    三岛由纪夫说:

    我只是幻想着一种在巨大的天下的压榨机似的东西,在一定的条件下把灾难、悲惨的结局、灭绝人寰的悲剧、人、物质、丑陋的东西、美好的东西,统统压得粉碎。

    他说得并不过分。那种永远停留于少年时代、如初春早晨一般梦幻的敏感,仿佛就是一种“...


  • 春天最早的那一缕阳光从窗口跳进来,落在我的衣袖上。

    空气中细小的浮尘就像是麦芒上的瓢虫。

    山上的樱花开了又落,临海的人们捕鱼,织网。

    不记得昨天是第几天,也不记得今天是第几天。

    我的时间还是南京的时间,仿佛这样,我能更清楚的记得那天早晨离开时...

  • 是夜无雨

    2010-10-21



    幸福大概如论语所言,如琢,如磨。

    不幸大概如偈语所言,如幻,如电。



    那天月亮清润明媚。

    如若天空是一条鱼,那么世界如水。

    我们埋首于此,静待安息。



    所谓隐士的生活。

    必是一座湖边小屋。

    渔樵江渚,岸芷汀兰;天光为灯,推杯送盏;如嵇康夜...

  • 嘿,生日快乐,我的猪宝。

    22岁,到底是个奔向新生的开始。其他人的22岁与我无关,而唯有你的22岁与我攸息相关。

    我应该抱着你,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因为只有我才知道一年又一年,我们一起走过的一天天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不但该拥抱你,也该拥抱岁月和生活。

    你说应该写些实在的,不该再滥情。

    可是在每一个白天与黑夜里,我总盼望抱着你醒来。你害怕孤身一人,于我又何尝不是。你的孤单终...
  • 我的烦恼与日俱增,比如头发脱落,比如恋人吵架,比如没有钱买全部的推理小说或者是活到四月末。但与此同时,我的幸福感一天天在增强。幸福来源于烦恼,这多少是没有多少人相信的事情,但这个世界的伟大之处在于它容忍那么多奇怪的事情或者人物。多少因此美好。

    多少是个副词,用以形容大概。

    或者是大概惯了的缘故,生活开始确实有点那么一回事了。当你不再想要某件东西的时候,你偏偏会得到它。当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教室里就这烟和R说这个的时候,她点了点头当做默许。那时我们多数...
  • R,一年好。

    2010-02-21

    R,一年好。

    我不知道往后还有多少日子能够这样毫无疑虑不带半点思索的絮絮叨叨牵牵绊绊家常里短斗转星移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这么长的一个句子多少表达了我现在的心情。

    海口是雾气,像块潮湿的绸布。

    海门如何。南京又如何。

    曾经想假期里每天修书一封,即使不能相见,也能展颜如我。

    终究不能实现。

    倒是你的名字,日复一日的在我的生活...
  • 说说话

    2010-02-08

    昨晚和肥光在大树下聊天,最后说到世事难料。

    一个好朋友昨天和我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小孩子气。我说这也正常,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长大。

    海口依然很热,有人说,应该是很暖。

    下午一个好朋友打来电话,电话里他声音哽咽,说自己一个人坐着,不知道该去哪。

    我现在都不大懂得如何去抱慰一个人的心碎,我只是说,我等下找你,自己当心。

    昨晚做了长长的一个噩梦,像连续剧一样绵延不息。挣扎着醒...
  • 二十七日,南京下着雨,去五台山看eason的演唱会,他穿着过膝的外套、遮踝的棉靴,一束光打下来,唱:不能再等待。我时而疯狂时而安静的坐在你的旁边。开场的时候他唱special thanks to,我看着你,表情坚定而恬静。九十分钟,二十首歌,期间,我像只发情的公牛或温顺的绵羊,不辨雌雄,雌雄莫辨。陈胖子唱歌的样子性感而执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喜欢他,或许也只是因为他唱歌的样子性感而执着。他皱着眉,声带振动,没人能拒绝。世界或许不相信概莫能外,但害怕的终究是概莫能外。不知不觉,要在南京过第四个年头,...
  • Like a summer rose

    2009-11-21

    在这个季节衰落的日子里,爱情温暖。

     

    写了又删写了又删写了又删写了又删。

     

     

  • 我牵肠挂肚于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仿佛你的脚步声是因我而起。

    这两句瘦弱的诗行在我脑子里盘旋,多想现在就在你耳边轻轻说起。我是这么地爱你,害怕自己不能为你再多做一些。我想为你流泪,声嘶力竭。我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疯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城市的风景,它们却安详的躺在我的身体里。叶子落在秋天,也在春天重新长起。我看着你的脸,那些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的容颜,在我的岁月里落地生根。我小心翼翼的卷起裤管,埋首于每一条奇异的河流,每一座雄伟的山峦。它们都美好极了,一...
  • 南京的阳光像碎裂的玻璃片一样洒下来,刺得人生疼。

    换季的时候,手掌的皮肤开始有了敏感的反应,大段大段的蜕皮。从十一楼望过去,那两幢灰色的旧房子还戴着两个鲜艳的蓝帽子。我觉得它们在这里有超过三十年。它们的瞳孔是黑色的小窗子,它们发白的双鬓是去年还没来得及融化的雪。它们两个就像情人,在城市的中心彼此歌唱,盖过了喧闹。

    我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这儿没有信号,我不能把我像紧急的挂号信一样寄出去,到达某个地方。十字路口,红绿灯很陌生,车辆很陌生,斑马线很陌生,...
  • 从湖北路回来,路上jeff一直在高喊penis。南京的晚上,安静得让人难以置信,我耳朵里的轰鸣声这才躲过了喧嚣。

    每天我不知道几点睡着,几点醒来。窗外是红黄的小房子,在钢筋混凝土的夹缝里就像一朵朵向日葵顽强的生长。

    我不知道明天,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阳和月亮哪个更好看。

    我把45°的白酒含在嘴里,他们说你疯了。我说这是正确的方法。然后他们告诉我美利坚合众国有一种酒有90°。

    我抽着大把...
  • 许巍的声音像书页一样翻过我的眼前,漫步云端,天鹅之旅。

    世界恍如一张弓,我们像快要离弦的箭,时光如风,岁月如雨。

    “斗转星移,我们会亘古在一起。”

    我想像着你的手扬起一阵歌谣,如同苍绿色的爬山虎布满古老的城墙。那些不能言说的宛如一阵狭长的沉默低低的掠过傍晚的夕阳,我在这座陌生得不能陌生的城市里,终于找到自己热烈拥抱的姓名。

    此时此刻,I am only a human an...
  • 你的21岁。

    我在一阵风或雨里,看路上的行人参差不齐。放晴的岛屿煞是安静,像一片空无一人的云。

    我离那个确定而微小的幸福又近了一些。我始终像孩子一样虔诚而笃定,没有疑虑,没有忧伤,终此一生用我的眼睛去读你的名姓。

    世界就像坐上了一架旋转木马。我们独自起舞,只是为了寻找来时的光。

    21刚好是个R。

    21岁的R,生日快乐。

  • 长久以来,我愿意写那些我愿意写的东西。或许到最后,我都无法真正确切的懂得它们于我究竟意味的是什么,但是在时间的长河中,我需要找到一个使自己蠕动的记录,它们或许与我无关,但是它们来自于我,为了我自己。夏日的风浩浩荡荡,天空有三种颜色,湛蓝、橙黄、乌灰,混沌而清新。我听着nebelung,一个人自言自语,只有在这样的景况里,我才可以安定下来。

    ——题记

    西绪弗斯

     

    ...
  • 半夜里朦胧欲醒。whiskey priest仍在浅吟低唱,他的声音像是一枚枚晶莹的水珠穿透茶色玻璃窗。云彩重峦,月色叠嶂。整个城市此时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一瞥即来即去的剪影。我依恋迷醉却又不忍去看。蒲公英的不知所终或者向日葵的一路朝阳,到底都是一种美好、热烈的姿态,倘若它们能在山谷里冲破一切灿烂地盛开。我终于不知道自己成了哪一个孩子,对一切始终抱有一种决绝的怀疑态度或是心智澄明无所顾忌地执着于简单而确定的美好。我想起看到那条小时候每天走过的青石板路被推土机一层层的掀开来,露出这个城市崭新的心脏与旧去的伤...
  • 夜晚安静,月色惊人。窗前是狭长的矮路灯,身后是绵长的海岸线。等来一个眼睑倦怠的归人,飘来一叶摇摇欲坠的小船。我站在巷子口,出神的看着两个老人趁着暮鼓的晚风下棋。生活在这里幻化成为了一种无形的姿态,于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在机场的高速上,一路都是转瞬旧去的风景被拖在匆忙的神情以外,我倚着车窗沉默不语,第一次害怕这种未知的旅途所带来的惊险抑或平凡,而小岛的天空依然澄练如洗,让人高兴,让人心安。

  • 康斯坦丁从15岁开始每天抽30根烟,到了他35岁的时候他发现,他再也不能拯救人类,把混种恶魔们一次又一次打回地狱。站在公路上,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你的时间所剩无多,为什么不拥有一辆雪佛兰?于是有了这样一个结尾:梦想升上天堂做上帝忠实仆人的康斯坦丁,被撒旦义无反顾的拉回了人间。于是可以想见的最后一幕是:当大家以为恶狠狠地抽了自己20年的康斯坦丁要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时,他拿出来的是枚口香糖。基努吃口香糖时候的满脸义愤填膺比打火抽烟时候的矫揉造作深刻得多。大家忽视的一个细节是,其实他抽的是中国烟,而且还...
  • 我在失眠。身体虚弱,双目圆睁。往日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一齐涌上心头,仿佛天花板欲裂,随时都有可能砸在我的身上。夏天闷热,蚊虫滋生。睁眼或者闭眼,脑海里都是数不清却又一晃而过的影像和文字,烟消云散以后却又挥之不去。有东西在挤压我,拼命地挣脱,拼命地嚎叫,拼命地钻上钻下,拼命地置之死地而后生。想起那年高一,夜里好像有鬼上身,我不敢回头看,僵硬的躺在木床板上,面对着空空一片的白壁,觉得后面有双狰狞凌厉的眼睛在看着我,一整夜,动也不能动,想也不敢想,最后汗下如浆,无心无神。英国的传说里说,黑夜是幽灵、鬼魂出没...
  • 黄昏还不是太远,可小城里的人们还没有醒来。小城的五月,已经是夏天。夏天开始,城里就泛潮了,街头巷尾都附着一层层看不见的湿气,随着南中国海的风化云而来;楼还不是太高,影子也不算重,只是晌午的阳光稍微有点刺眼。于是人们走在路上,就被水气和阳光穿上了一身干净而透明的衣裳。树上的叶子也差不多长齐了,像婴儿的眼睛半睁半闭着,三角梅败了又开,梅香上面停满了蝴蝶,堤坝上的波浪慢慢击打成了乳白色。这时候,人们这一年的生活才算是真正开始了。小城在一座孤岛上,可是小城留不住人,有多少人买船票回来,就有更多的人买船票出去...

  • 我国遭受283种外来物种侵袭,每年损失超过2000亿。消息称上周乔布斯神秘现身苹果总部。情侣相隔6400公里每天传照片合成增进感情,报道称两人都是专业摄影师。城管网站遭恶搞充满污言秽语。小伙贴数百封情书导致被追求者被迫辞职。日系千万像素dc仅售699元。睡觉减肥——瘦到你尖叫。郭台铭夫妇抱千金出游。纳达尔爆冷法网出局五连冠梦碎。

    以上是今日社会新闻靠边不靠边等等与此相关或者与此无关。世界真奇妙,每天光怪陆离的事情一件件排着队等待发生。黑色的一颗柳丁泡...
  • 我很安心的读书、写字,偶尔给自己或者是别人写封简短的信。生活回归到它的本真,是种在安静与祥和中慢慢的给与和获得的状态。我不祈求什么,也不期待什么,我安之若素,像片云,或者像滴水,流浪与闪光。因而,“潮退时我也安息,但潮兴时要乘兴而舞。”

    荒木经惟的镜头里,是一种慌张的高贵,沉稳而又狂放。那个在东京的街头游走的人,瞪着大大的木屐,从容不迫的审视世态炎凉或者是人情冷暖。他本身就是一个镜头,从他的眼睛里,得到了一切,又失去了一切。存在的意义本身,是一场旅行...

  • 那天夜里,梅尔达多虽然感到疲倦,却迟迟不能入睡。他在自己的帐篷周围来回踱步,耳里听着哨兵的呼喝、战马的嘶鸣和士兵时断时续的梦中呓语。他仰望着波西米亚夜空中的繁星,想到自己的新军衔,想到次日的战斗,想起遥远的故乡,想起家乡河里芦苇沙沙的响声。他的心中没有怀念,没有忧伤,没有疑虑。他感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满而实在,他本人也是健全而充实的。如果他那时能够预见到等待着他的可怕命运的话,大概他也会认为那是自然的、注定要到来的痛苦。他凝视着夜空与大地的交接处,知道那里是敌人的阵地。他双臂交叉,用手紧抱肩头,觉得...
  • 从迷笛回来,走在地铁里,我还是那个带着红领巾拉起半截裤管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鞋子的年轻小伙子。优山美地一点都不优山美地,镇江倒是真的很镇江。今天很认真的伪追星了一把,又是签名又是合照。羽果的主唱很美丽,鼓手很善良——我这才发现原来羽果可以打成雨果。要走的时候,来了一个外国的band引起众路人哗然,其中某瘦高个发型莫西干得很是惹眼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纷纷上前融洽之嬉戏之钱签名之照相之,他旁边的众友人很是落寞。后来才知道,这个band是gammalux,第二次来迷笛。惹眼的瘦高个...


  • the doors - 《the end》
    this is the end
    beautiful friend
    this is the end
    my only friend, the end
    of our elaborate plans, the end
    of everything that stands, the end
    no safety or surprise, the end
    i'll ...

  • 请你们原谅,他曾说过的雄心万丈的话。请你们原谅,他曾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曾做的梦,美好的无与伦比。他所信仰的世界,值得奋斗终生。梦境既欺骗了他,世界也欺骗了他。他只想当一个人,不是英雄、先知或领袖。他只想要一种完全,没有片刻残缺的生命他不稀罕。他知道这世界基于假象,他只想要成为真实的自己。他曾相信爱,人们互相温暖度过一生。他曾渴望被人了解,抛弃掉种种存在于表面的偏见。他不想当飞鸟等待自由,他只想做片云有所依靠。他不想当只鱼恣意穿梭,他只想做颗石子被人拾起丢进大海。他只愿敢爱敢恨,他只愿敢作敢当。他...
  • 2001太空漫游终于变成了2009太空漫游。外太空晃眼,冥王星作祟。正好游离在太阳系和银河系的边缘。基德曼在大开眼界里打回原形。斯嘉丽在东京嘈杂的街巷里带上了红色的发套唱迷人的歌。挂历上是论语雍也——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老爸前段时间说你想做军官否待遇很好。我说我考不上研可以适当考虑一下。老爸说你考上了也可以带薪去读。我说我可以很从容的浪费我的十年时光。实际上,我没有那么多的时光可以浪费。挂历上还说,今天凶神是神隔、土府和天狱。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左下角写着兔日冲鸡年生...
  • 那天去米乐星,两个人唱的昏天暗地摇摇欲坠。黄耀明让我想起张国荣。张国荣让我想起唐鹤德。雌雄同体聊胜于无,只是最后一个人纵身一跃总显得过分落寞。当日要是何宝荣或者黎耀辉在场,那么一切的结局看起来都会很美。只不过布宜诺斯艾利斯不是香港。香港不是东京。东京不是北京。北京更加不是南京。开着废旧的汽车在潘帕斯狂奔,或者西装革履匆匆的穿梭在中环的地铁站。事过境迁而已。无非世界多了一道风景。好风景多的是,夕阳平常事。某人说垃圾的词其实写的很美。其实他不懂,垃圾本身就很美。

    《垃圾》...
  • 信条有二

    2009-02-14

    完成作业。

    拒绝写字。